在陆军总院,与翘儿坐在长椅上等雁和她女儿取一项化验结果.人熙熙攘攘,医院倒像集市.尽管由朋友疏导了许多繁琐环节,仍费时费事,郁闷,不开心.忽看到对面墙上指示牌有"冷冻变态室"字样,与翘儿一起破颜而笑:怎么?还有这样项目!什么意思?有趣!两个人遂哈哈哈笑个不住.
等雁和她女儿回来指给她俩看,四个人笑作一团.取笑说:天这么热,真需要一点儿"冷冻",变态就不必了吧?
朋友说对某些病毒需要做冷冻变态试验什么的,我们谁都不细听其解释,一味地望文生义,从中往外抖笑料.
朋友说:真无奈!你们四个病盲.
其实,这有什么好笑?但那一刻,在医院诊病的不开心和烦躁却一扫而净.
没有病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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