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警察记忆犹新,小贼又来偷袭。生活若能连载,远比《根雕》华彩!
冥冥中的微妙与注定,让我无从说起此次被偷事件。
索性就从我发现被偷那一刻拉开故事的序幕吧。
之所以选用“故事”这个字眼儿,是因为Cindy同学在群里只是听我简单地讲了一下故事大纲,便已然认为这是一个故事。若待本少娓娓道来个中细节,想必Cindy同学会更加相信这是一个故事了。
从西乡大门坐776回到我的住处,需要两元钱。当时身上的零钱刚刚花光,所以掏出那张百元大钞给售票员。
人家只是试了下手感便不动声色的还我了,“先生,换一张吧。”
我没作声,接过来也试了下手感——假币!
我猜自己当时的脸色一定特难看,我跟人家说,“我身上再没钱了。”
售票员问我,“你到哪啊?”
“嗯…麻布村。”
她又看了看我已经完全湿透的衬衫,“算了,让你免费坐一次吧。”
我连连道谢,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立刻由售票员上升到售票小妹的级别了。
车外是瓢泼大雨,我突然有点感恩这场大雨了,是它唤醒了售票小妹的同情心啊。
其实这个想法是后来才想通的。我当时的分析是人家之所以收留我,是觉得我的湿身很性感,因为我一上车就把衬衣的口子开到了第三颗,并作扇动状以免衬衣贴的胸口太难过。当然我也非常理解大家读到此段落会产生鄙视我的心情。
雨大路滑车难行,但我的脑子一直在高速的运转。主要是关于钱由真变假的推理。碰过这张百元钞票的人并不多。第一个人是“丝路瓷典”的陈老板,他在华美居的两家铺面要转让,所以准备在我们绿页的建材装饰DM上刊登一期转让启示。当时他给了我两张一百的,其中一张已经花暴了。而这一张,我是今天早上才拿出来放到钱包里的,打算用来买衬衣的。我当时差一点就打电话过去喷那个姓陈的了,甚至暗自决定停了他那一期广告。可我发现那张一百块钱有些地方很不对劲。你也许想说,假钱当然看上去不对劲。而我想强调的是它太过平展坚挺了。在我今天没有启动这笔资金以前,它一直是我被卷放在一个角落里。想到这,我又重拾回不会在客户手里接收假币的自信了。我的终极结论是,钱是在话吧打完电话付钱时被人偷天换日了。当时收银台前面坐了一个男孩儿,他旁边还站了一个男孩儿,他们嫌那张五块钱破旧,我就换给他们身上唯一的一张红色老人头。我记得站着的那个男孩儿接过一百的又还了我,那个坐着的最终还是收了五块的。我并不想怀疑那两个学生模样的孩子,可钱除了经手陈老板和本少以外,就只有他们了!中国如今的社会风气,大人和孩子,已经不能单纯地界定某个群体与堕落是绝缘的。而我更愿意相信一个老板不会为了这点小钱就出卖自己的灵魂。况且铅笔从细微的褶皱到平展坚挺的细节质变更加让我坚信偷钱的罪魁祸首就是那对黄金组合。
其次就是琢磨如何报答坐在我斜对面的售票小妹,想过给她名片,也想过要她电话。最后我决定让缘分做主,在下车的前一刻,我向她承诺还有机会相遇一定买好吃的给她,她开心的应“好”。
当然,这一百块钱在肇事以前本可以花掉或换开的,但那都是马后炮了。我说了,今天启用这张百元大钞就是为了买件衬衣,本来款式都选好了,可因为反感那名导购的口吻,我选择了负气离去。就在我去话吧打电话以前,也有想过去超市买把雨伞,可因为懒惰放弃了念头。
生活没有如果,更没有偶然,一切都由冥冥操盘。
走运倒霉,往往是一念之间。
性格,习惯,工作性质,决定了我的生活状态。
此刻窗外依然电闪雷鸣雨交加,都说本命年里人衰垃,所以我决定关掉手机,以免遭遇雷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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