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清早,没有烦乱,没有落寞,因为昨天已为自己备好今天的工作,那是12个预约客户的电话。
一如既往地从办公室的会议桌上翻身起床,收好穿着我那灰色体恤的枕头,卷起凉席,它看上去瘦骨嶙峋。
打电话,或是为了客户买单,或是一次将来买单的铺垫。但不能打的太早,以免亵渎了某些周末的传统,哪怕只是忐忑的猜测。
为何选择周天,因为只有今天那些老板才相对轻闲,容易觐见。也许我有些残酷了,可是与残酷的深圳较比,不过小巫见大巫。
所以电话必须要打,却不能打得太早,谈判不等于惊扰。所以我尚有足够的时间为这个平凡的清早敲出一篇演讲稿,并在电话拨出以前调整完美的声贝与磁场。
接到陌生号码发来的七夕短信,没有心思感动自己,更没兴趣询问对方何许人也,因为之所以睡办公室,不是为了省水省电省房费,而是决心在这个本命年做一个工作上的拼命三郎。前提是我有办公室的钥匙呵。
Mi在这个七夕的黎明为自己献上一篇爱情的祭文以及一抹凤凰涅磐的微笑,而我只能写这样一篇因为口腔溃疡读起来有些大舌头的文字为自己打气。还有就是在胸腔里的某个小天地,取一捧许愿沙,种一粒无名种儿,祈望将来有一刻盛开一朵花,然后取名小米,或取名林,或取名林小米。原来,做爱情的一半,亦或爱情的结体,他们始终都是如此寂寥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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