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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电话联系大师哥。说好的,从四月份开始,他同我一起健身。办公室没人,又打到家里,电话那边说:“健身房去不成了,帖子在我这儿,你怎么办?”怎么办,我赶过去呗。帖子,二师哥。
见到二师哥,朗笑,握手,说:师哥胖了。人是胖了点,依旧精神。二师哥以简洁著称,几句话就将两年给说清了。也是的,心在一起,时间是造不出陌生的。
我到之前,师哥们肯定在抬杠。在与我三言两语后,二师哥就转向大师哥,接着抬他们的杠。对这种场景我已经非常习惯了,从大漠边到平原上。他们抬他们的,我喝我的茶。我也只能喝茶,因没我什么事。
俩师哥抬杠,非常简单的。你说1+1=2,他必定说1+1=0。
二师哥说这个城市不好。大师哥说他觉得蛮好的,早在十多年前他就坚信他会在这个城市待的。四只眼睛望着我,我说一个城市好不好要看那里有没有依恋在。师哥们嘿嘿笑着,我低头喝了口茶。
留不住远道而来的二师哥,下楼,道平安,挥手告别。
附近有个公园,里面有个大大的湖,说是大水池也行,就拉了师哥去散步。沿水边走,他说了些事,感到有点心痛,却又无奈得很。我问他这地方常来吗?他说几年了,没来说几次。我笑了:“是不是被事给淹没掉了?要是那样的话,可就真不好玩了。”
听完介绍,走出园内练瑜伽的场所。我说起了一个试验:几个素不相识的人在一间房子里各自做着各自的事。不久,试验人员开始慢慢地向房间放烟雾,相互陌生的被试闻到烟味后都犹豫了片刻,接着又都继续做自己的事了。另一组被试是相互认识的,有过交流的几个人。这组人在一闻到烟味后,就开始互相讨论这烟来,他们很快意识到这可能是危险的先兆。
师哥没说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就这么走着,出了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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