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午睡。被一个电话叫醒,却是不相识的人打给不相识的人,因为不相识所以就有些不耐烦。
翻开枕边书看一段,有“朋党”二字入眼。忽然就想起所相识一个人来。他的为人说是皆朋党而为,一点儿也没差错。秉性如此,应当活得很潇洒,且从来都不会有尴尬吧?撒什么种子,开什么花。其少公子婚事,此君摆了八、九十桌,可见其实力。告诉我这件事的人虽然愤愤不平,也没奈何。
呵呵~~
还有个朋友,也很得此道。他的做派不同,是真正的好交普天下豪杰之作为。只可惜豪杰也食人间烟火,所以此君不免常常嗟叹!
想想这些梦醒后的“闪回”,并无十分意义。在异乡,就是些平日里不愿苟同的人事,也会在脑海里浮现。意识流罢了!
窗外蝉鸣得紧,又是在数落什么呢?生而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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