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去师哥家。见我进门,横竖在沙发上的父子俩才懒懒地坐起。看着那疲惫的样儿,心顿感沉重,虽说来时已有点心理上的准备。没见嫂子人,就问。师哥说上班去了。都这样了还要去上班吗?师哥说她要打针,他们又不会。问检查结果,他说目前看还好。师哥的秉性,我也没办法再询问下去了。心里头的小鼓却敲个没停。
师哥的妻子L是名医生,我同C常常向她咨询孩子的事,热心豁达的一个人。
深夜从师哥家出来,站在冷风里,清醒了一些。
一个月前,他从青海打电话回问我待过的那个地方的情况,我问原因,他说准备到那里出长差,可能要一年时间。当时我有点兴奋,真是太巧了,太妙了。回答说那地方山青青水碧绿,最好的是有大量大量的氧气,快去吧。估计他是去代职的。
遗憾紧随而来,他不愿去那地方,换了个北面的城市,真让人不可思议。去了没几天,就又被省院借了回来,为了工作。同样是在电话里,我打哈哈,说刘墉、和绅乾隆一个都离不开。多年前,我们常说“三种人”的份量。这时再说,无非是说“得意之情”这时是不必要的。
不喜欢师哥饮酒,就常拿些茶过去,也常说茶。在酒喝得很疯狂的那阵儿,我曾不客气地打击:怎么我听人说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时,感觉到说话的人是那么得优越,自豪,好象身由自己的人都不如他们混得好,过得如意!效果还是有的,酒少了,茶多了。还是为了酒,也不时地递上些茶具,都是些精巧的,或可见茶色或可透亮的。钟爱瓷器,玻璃器具,又仅爱生活的那一类。这喜好也不全是因其实用,更多的是在它们那里能感到日常的气息。
快一个月了,感觉像是在波浪上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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