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坠毁。
醒来,幽幽地在脑中过了些冷风,竟突然地,又浮上了一个清晰的梦。
梦中暗夜,站在飞机轰响的窗前,揪着心。窗外黑暗的天空上,一架大型客机在风中摇荡,框在窗子里,是一幅三维动画的样子。但这动画在梦里是如此地实景:飞机在风中挣扎,在视线上越来越大,甚至可见一孔孔的舷窗——象电影泰坦尼可号的逼真画面,却不见一人。但心里知道里面有很多人。飞机顽强地奋斗着,渐渐倾向这边,慢慢又斜向那边,在空中翻了个跟斗,终于又艰难地扶了正。心一直悬着,低呼着:完了完了!却又存极大的侥幸,孱弱地寻思不会有事故的。但最后一眼定格了这样的一幕:机身终于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巨大的裂痕!我呆着,在心头重重地落下一笔——完了!就看到机身的舱顶被整个掀走,飞机也如断线的风筝,从窗前消失。
奔出屋子,指着飞机坠下的方向,跟两个正在谈话的熟悉的人(不知何时在那儿的)泣不成句地哭诉:“飞机......要、要、坠毁......了!”于是一阵冲天的火光,一声巨响(混有女人凄厉的尖叫声)后,留下一片没有星星的暗空。
不由地想起昨夜的情景,沉沉地想,总是会有什么是要坠毁的。那么,我只能看着这一次的坠毁,无语。
2、贸易
突然感觉爱情就象一场贸易。于市场设摊摆柜,兜售或交换。我是以质量标准高高标价的,没有炫丽的包装和浮华的招揽,我一直自信、自傲于自己产品的质量,为一品之列。却不料被质量鉴定人员告知,你的产品属于劣质,只能归于庸俗之流。于是恍然大骇,溺于山洪般涌来的悲哀中,苦苦不得了悟。如果不是质监人士醉后误言(显然不是醉语,只是我在自欺欺人),那么我只能收摊走人,到无人处,悄悄地经营我孤寂的爱情。我不适合在人市展示,也已无心这场贸易。
3、自尊
反思所为,沉默无语。只记得活动后,不见反应,热热的心蓦然落入冰凉的水里,幽幽地沉下。事实证明,这感觉不无道理,竟然是如此准确。只是却断然没想到会伤了自尊。两败俱伤。
现在想想,那只是一厢情愿的,或许根本就没有人在回应。我曾经不止一次,真的想为一个人改变自己偏食的习惯,我想如果我真爱了,便是药也得去吃——我知道那是一种心理的障碍,而非机体所不容。一切,不过是意志的东西。
可是,爱,也有错的时候。如果这样的错是粗暴无礼的,我宁可不要。我相信双方都一样。
4、准备撤离
想了想,准备坦然撤离。否则,伤得更深。如果说那一腹柔软会经常伤害自尊,那么我知道,我已无解。好在现在可以,有后路可循,不至于断崖深谷,进退无处。这很好。
我相信,彼此都会笑着接受。当然,是笑着。刚刚好的约定,不失时机就迎了上来,接过那一纸薄薄的缘,不致于被风吹散。除去爱情的部分,关心和支持一如既往,我当然可以做到,我有人格,一定不能小看。又况且,感情还是很深的,只是,拂去了那些暗香的花瓣,只留下无色无味的,一溪清波。细水长流。
2009/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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