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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大家都睡了。然而,我却一个人守望着窗外,静听噼里啪啦的雨声。
此时已经夜晚三点,雨越下越大,我一点睡意都没有,依然站在窗外。脑里面出现了一连串他的责骂声:“傻呼呼的,你当初不了解做什么‘煤’呢?现在‘做煤’的是你,‘踩煤’的也是你。木兴当初又是你叫你的同学介绍了哪个傻呼呼的给她,幸好她当初不听你的话。听了这几句话,我还可以忍受,但他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离谱。身为我的亲人,他说一辈子只借了我四十元钱,还质问我,你不知道吗?你不见我不想去你家吗?.......”
说实在的,这话语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但我无法忘记.它就好象针一样,每时每刻在刺着我,刺得我很疼很疼.我都想过把它忘记,但越想忘记,身体就越糟糕.后来,我为了避免我的思想与他的思想产生碰撞,于是,我把我的固话和移动电话都停了,但疼痛之感依然隐隐作疼.
现在我真的很烦,很无助,很郁闷/今晚,想起,又一夜失眠。哎,也许这就是我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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