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冬的雪,出奇的多。
三天一小场,五天一小场。
满眼望去,雪的世界。
不仅是我国,整个北半球都如此。北美洲的雪似乎更大一些。有关雪灾的报道纷至沓来,雪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颜色,更带来了麻烦。
可累坏了清洁工。天黑蒙蒙的,他们已经上路了。当当当的声音传到很远。一场还没清完,一场又飘飘洒洒的来了。
雪中,还透着刺骨的冷。一个老太太说:“好像要冻死人呢!”回来的路上,我的耳朵被冻坏了,生硬硬的疼。
大街上,到处都是眼睛。不小心,可不行。说不准你撞了他还是他撞了你还是谁也没撞谁却摔了一跤。看不过来的交通热闹,小心自己吧。
想起小时候的雪,不是这样的。大雪会一下好几天,西北风、东北风会呼呼地刮个不停,连站稳了都不容易。野兔、鹌鹑会藏到草垛里,铁鸟会成群的飞来飞去,黑压压地一片一片;还有沙半斤,低低的从头顶掠过。没膝深的雪,连走路都困难得很。
雪停了,可以逃学去打铁鸟、抓鹌鹑(去了班级也没几个人,冷得要命。)大人、孩子三三俩俩,遍布山野的角角落落。看到曲曲折折的兔子小道,会满怀兴趣地来个踏雪追踪,明知道自己看见了也撵不上。满野的脚印,满野的欢乐,满野自然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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