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说有雨加雪,就往回赶。途中把车停在路边喘了口气儿。
进了门,开窗,给米兰吊兰惠兰浇水,烧水,沏茶,整理房间。收拾停当,有点缓过神了。
假期里,看电视,听人们说话,自己偶尔也说上几句;举杯祝福,却没喝;肉皮紧张,冻冻肉没吃够;带着一盒炒青,喝得痛快。
节中,在对面的书店买了新出版的《茶座》,白天插空翻着看,晚上静心阅读,轻松。
果儿贪吃,没看到兔爷儿就生了毛病。她用压岁请客,应邀去看了3D电影《熊猫总动员》。有点晕,不仅是因为影像,还因看完后心疼起了钱。
看了CCTV对陈凯歌电影的评介。自己对荧屏里说的有点不同的感觉。陈是想借诸如《梅兰芳》、《赵氏孤儿》等片子表达自己对人性反思的结果(或说成是反思的过程)。只是他找的人物、体裁不大对劲。
陈为了成全梅的形象,甚至到了不顾及事实的地步。比如梅与孟小冬的关系,剧中与事实出入就非常大。事实上,孟小冬并非是为了不影响梅的事业发展主动离他而去,她的离去是被动的,甚至可以说是无奈的。她也曾不堪当时人的误解和污蔑,委托律师登报声明如再有造谣者污蔑者将付诸法律。陈如此“完美”地塑造梅,觉得他本人的确是比较优越的。那段历史距今天太近了,近得都谈不上是历史。
陈镜头下的《赵氏孤儿》像是在为一个人平反,也像在“重建”一个历史故事的“真实”。赞同陈表达的不冤冤相报的理念。这理念至少是对先秦儒家倡导的观念的一种修正。只是这样重建本身的说服力和重建的故事对其理念的支持力有多少相关值得讨论。不当的重建有时是危险的,很容易走到虚构中去。陈的《赵氏孤儿》无法等同于郭沫若对蔡文姬的重建之作。郭所处的那个年代的社会气候暂且不论,郭确实是敏锐地抓住了人们的心理(汉民族人的心理)——从异族回归,尤其是一个有才华的人从异族的回归很容易被认定为是本族魅力的体现,蔡的回归因此就为汉文化至上观念作了很好的注释,比较易于被人们接受。
C回老家了,师哥也忙得不着调。
中学时的班长忽而说同学聚会忽而又说同学一时聚不齐,聚会顺延到暑假,最后又说召集了四个人。四个人吃着火锅说着同学和老师。
宅的有点睡不着睡不踏实。
买了件蓝格衬衣,配顶深蓝色的Nautica棒球帽,过了新年。
想起鲁迅的诗句:“破帽遮颜过闹市”。帽子是新的,遮不住脸。旧帽子早在夏天就被海风吹到海里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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