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起来,看总理与网民对话。面对真诚的态度、平和的语气、不避重就轻的回答,心里生出了许多温暖,更有种个人与个人交谈的感受。
看着对话,突然想起了昨天看的一个关于“昭陵六骏”的电视节目。对片中的一段记忆深刻,也甚感吃惊。“昭陵六骏”中的“飒露紫”和“拳毛袼”两骏现存放在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里。索回在目前尚不可能,对方的回答是他们是通过合法手段收藏的。西安文物界的有关人士提出借展,并这此付出了许多的努力。后来,经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董事和宾夕法尼亚大学董事们商量,原则上同意中方借“飒露紫”和“拳毛袼”到中国展览的请求。同时,对方提出了一个条件:中方政府得给他们一个正式承诺,承诺展览后如期归还。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香港船王包玉刚在与中方的造船厂签字了造船合同后,仍要求当时的部长个人给他个书面保证,保证按时按质交船。
还有华为近期在美国在英国的境遇。
所有这些,是又不全是尴尬的事。在想,是对方过于小肚鸡肠了呢,还是我们的信用仍存在些需要改进的地方?若是后者的话,这改变应该由哪里入手,在哪里着力?
由这些问题想到的是信用是如何得重要,同时又是多么得不起眼。从何时起,通过什么,我们就给了人家那样的印象?
果儿在身边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
“飒露紫”和“拳毛袼”是符号,然,信用绝非符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