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的一幕:正在打草莓汁,手机响了。面对着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片刻后接了。
电话那头:“是谁谁谁吗?”“我是谁谁谁。”电话这头。哇呀呀,听说出来,是L。“还活着呢?!”哈哈哈哈哈哈,多亲切感人舒坦的问候,我连忙诺诺。
2002到2011,又一个九年,又快十年了。
L是一个真正能以哥们相称的人,在心里,这关系的意义有时是超越朋友的。想想当年一起干过的那些事吧,严肃认真的、见义勇为的、循规蹈矩的、有法无天有天无法的、荷尔蒙过盛与不足的、狐假虎威的、义正辞严的、眼对眼互挥拳头反目又末成仇的、胆怯的无助的、心里揣着小兔子又表现出义无反顾的、羞涩青涩苦涩的……
朋友这个容器哪装得下这许多许多呢?擅自修改华东区列车运行时刻表这一件“目无法纪”的事,就够朋友喝一壶的了,是其所不能装载之大。
把那个年代称作哥们年代,把那些一起干过的好事坏事不好不坏的事,有聊无聊的事统称为哥们年代的事儿。
哥们,多么好的一个界定关系的词语啊!
哥们年代,经常书写“痛定思痛”四个大字,却无从感觉到痛,即使面对着威胁开除这籍那籍的决定也能互相说出“晚自习干什么,越狱还是老实地待着?”
昨天电话对面的哥们喝醉了。不喜欢跟醉了酒的人多说话,即使是哥们。撂下一句“醒了再说后”挂了。
头顶,天空瓦蓝瓦蓝的。极目望去,南边已有丝丝白云在升腾。
是个有好天气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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