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还是在上学的时候,许多人在用“傻大笨粗”形容前苏联设计制造的东西。由于越来越多的东西可用来与之进行比较,“傻大笨粗”也就发展成了对保守设计理念的嘲笑。受众多老师的影响,自己也把“傻大笨粗”当作前苏联乃至我们技术、设计理念落后的证据了。
一位教工程力学的年长老师提醒说,一味否定前苏联设计中对安全系数的追求是偏面的。教科书上说,安全系数不仅与材料有关,也与生产该种材料的工艺过程和成品的质量有极大的关系。他讲到,保守安全系数的采取与对“意外”情况、“突发”情况的预期有关联,说白了就是要保证绝对的可靠和安全;科技和材料方面的进步,只说明在安全系数的选用与降低成本间有了更大的选择余地,安全还应该是第一位的。
记不清楚当时对那位老师的观点是认可的呢,还是抱着不屑一顾的态度的。记得,随后在看到兰州的中山铁桥和青铜峡的黄河铁桥时,还真没有嘲笑它们,尽管它们不轻巧,也不漂亮。
中山铁桥是1907年由德国人修建,后者则明显体现着“傻大笨粗”的设计理念。中山铁桥今年还被整体抬高了1.2米,足见其是多么地耐用。
反观自己,在热情澎湃的情境里,选择保守的时候居多。主要是觉得,诸如健康、生命这些事一但发生了意外就无可挽回。
去年,同C带着孩子在公园里玩,孩子们想玩点诸如疯狂老鼠一类刺激的东西。C同意了,我却制止了。之前,自己绝对不是这样的,鼓励孩子们“冒险”的想法和行为常常遭到C的反对。我说了那之前不久发生的大型游艺机出危险的事。同时也说了一个来自日本的游客在游览时看了那台随后出事的游艺机时发现稳固螺栓的强度明显不够,这位工程师想把这情况告诉管理人员。在等了许久没见到管理人员后,就留了张纸条在那里,纸条上说了他的担忧。据说,他在看到出事的新闻后很自责,因为自己没有坚持等到时管理人员到来,当面告诉他们存在的风险。C感慨后就说服孩子们放弃了。后来果儿还问:为什么以前那样鼓励坐游艺机?回答说以前是太自信了。
保守让自己不相信神医,不相信神丹妙药,不相信低投入会有高回报,不相信有特异功能的人或人群,不贸然对夸夸其谈者投入信任,甚至对口灿莲花的人会观望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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