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三十分,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大巴车在预定的时间内到来。
C还未到,我先车上,紧挨着自己的位子为她占了个座,尽管这是我一惯讨厌的做法,但还是自私了一回。
C上来的时候,我正在接G的电话,电话里她说,下午有安排,能回来不。我笑着回她,回不来,度蜜月呢。她阴阳怪气地“嘿嘿”一乐,跟她身边的人小声嘀咕“好像和她老公度蜜月去了”。电话这边,我佯装什么亦没听到,脸挂着许久不曾有过的笑容。喜欢这种“虚假”的感觉,它给人带来某种心理上的安慰和一个虚拟存在的快乐。
大巴车离开了小城,我又一次起程,去一个并不遥远的地方。那里有熟悉的风景,有记忆中的欢声笑语。
记得去春的时候,中午一个人无所事事,在大学校园里转来转去,最后电话里接受了C的建议,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小本本,悄悄地一个人坐在教室一角,静心聆听。短短半个小时,似乎听到来自天堂的教诲:万物归心,明白境由心生这一简单而深刻的道理。
C只记得丁香花开。她说去春的时候,她拍下那些娇滴滴的丁香存在电脑里,昨晚看了又看,印在心里一起带来,与今天的丁香比一比。
今非昔比,这是一种永远无法说出的痛。只是C不懂,无论何时何地,她永远主宰着快乐,这是我所不及的。
总觉得很多感觉是没法找到的,譬如去春的心,去春的情,去春的眷恋,去春的恼,它们还在吗?与个人而言,除了留在心上的疼痛,很多感觉都淡了。
回到家已是晚上八点多钟。
与C出行,每一次都是快乐的。每年一次,这是C和一大群朋友们的计划,我只是偶尔参与进来,收获的却也是快乐多多。
回来的路上,C问我,姐,明年还来不。
明年?我不敢回答。世事无常,明年我们会在哪里?
今天早上醒来,看看红肿的脚,给C打了电话,跟她说,明年去的时候,先问问脚,问它是否记住昨天的疼痛,是否继续梦之旅。
C略带深沉地问我,姐,你没感觉到自己正踏上幸福的列车吗?
幸福的列车?
我说,连幸福的末班车都不曾光顾我,哪有什么幸福的列车。
昨天回来累坏了。现在补昨天想好的流水帐。换了新的马甲,C那小妮子永远看不到。
一会出门,出门前把这些乱乱的字放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