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着小雨,去了小镇上的邮政。例行的事。
返回时,雨小了些。漫步。有淡淡的青草味在小雨中弥漫,丝丝缕缕清清晰晰。看路边的香樟,想起了池莉的关于香的说法,想起了她说的用香樟叶自制的燃香。那香燃时,香,清淡雅致,味,怡人神气。
来日复制。
因香樟,又想起了许先生。把前几天的《许先生的天数》放在一边。这一时,心里头真的是在用香樟的品性与他做着对比呢,在用香樟叶特有的香味形容他的文字带给自己的感受。
不过,心里也确实怯怯的,怯的是男女有别说法。难道自己是真想颠倒黑白、模糊界线不成?
哈哈,谁说这世界缺少原则呢!清楚着呢。这不,想颠覆还真需要些东西来的。
二三月间,看到一屏用樟木雕成的屏风,喜欢得不得了,除了木质,还有色彩,还有考究细致的做工。倘若说表面的精雕细琢算是本分的话,那细部、接缝处、拐弯处的处理体现了工匠的艺术水准。回家看了看空间。再次流连后,只好将它留存心里头,留在记忆里了。
平日间见到的木雕器物都不符合精细这个要求,花型随意不说,也根本不讲究打磨及对刻痕的处理,粗糙是自不必说的了。这样的木雕器物还真不能给人亲近的感觉哩,面对它们多的是局促感。
樟树是与性别有关的树木,据说。
在一些地方,每当家里有女孩出生时,大人便会在院落里种上一棵香樟树。伴随这树年复一年地长,婴儿也渐渐长成了少女。这树会不会在其中的一个时候拴结上秋千绳,树荫下有无欢声笑语转出,就不得而知了。只是香樟树在女儿初长成时便成了对外传递信息的消息树。高出墙的树枝正正当当地对外宣告:吾家有女初长成。
喜欢樟木,也与记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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