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还说要摸石头,难免不让人多想。是在逗着人玩呢!欲言又止的是我可以我行我素,却不必负任何责任。好了的话,大大的功劳自然是我的,搞砸了话,也与我本身没啥子关系。可以说河上河下的情况太复杂嘛,拿有人一直在干扰才导致如此的局面搪塞也不是不可能的。
感觉是,这种逗乐法博众人一笑的效果一直欠佳。这里,再说尺蠖什么的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说辞最终只能归结到说辞的范畴里去。
叶女士说胡先生有点赖皮,真是不假。他知道什么东西是对方不能、不敢碰的,而这些正给了以他以言不对题、转换概念的方式进行说明、解释、辩解提供了相当大且自由的空间。
许多时候,在许多关键处,邱先生只好欲言又止。
显然,这是一次有落差的“讨论”。虽然不对等,虽然还不能视之为真正意义上的讨论,坐在一起说说各自的关心就是好的开头,至少可以让彼此明了对方想做的是什么,可以让民众知道双方肚子里都是些什么样子的“蛔虫”。当然,自己更期待真正意义上的讨论、辩论。真正意义上的讨论、辩论首先是基于辩论的各方对一个概念的内涵、外延有共识的基础之上的。转换概念、偷换概念可以是竞争性辩论之术,对于厘清是非、明确道理的辩论是不可取的。
一直喜欢着邱先生,因他的求学背景,还因他老实的态度和他依据事实、逻辑严密的论证风格。
——看邱震海与胡锡进辩论实况有感而记。
2013年10月07日23:52 《当自由偷梁换柱为幸福》 [补记] * 斯达尔夫人:“卢梭没有说出什么新东西,不过他在各处点燃了火焰。”
* 伯林:“这就是卢梭核心的学说,正是这种学说导致真正的奴役,沿着这条路径,从绝对自由观念的神化,我们逐渐看到绝对ZZ主义的观念。”
* 伯林说:“在整个现代思想史上,卢梭是最自由最阴险和最可怕的一个。”
——均转引自梦亦非的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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