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大秦帝国》。没看就说不喜欢一点也不奇怪,一点也不虚无。对大,对帝国这样的东西不感冒,因自己身在此时,更在此地。
是描述、是探究、是反思,还是招魂,各有看法,也各有所思。
于自己,说这实属在报怨。
就在这个月初时,与黄工说起了三星堆,都觉得那里的造像神态与中南美洲玛雅人的造像有很多相似之处。长时间来,一直凭直觉想这里面有着某种联系。直觉时间长了,就有了疑惑。漫长的时光里,陆续看过一些关于三星堆的学术研究报告之类的东西,疑惑并没解开,没见人说过这事,做过这样的专业比较。
在这事上,慢慢就有了个不阳光的假设,别人是被模仿,被借鉴的对象。没看到有人提其间有无联系这事,算是这假设的一个前提。我们是从不吝于说辉煌的。
是的,是在报怨。
对两者的相似性还有一种解释。若以权力的视野看,从权威形成与作用发挥的角度讲的话,两者的相似就属于英雄所见略同。
自己报怨的原因是因开放性不够产生的困惑,报怨的目的是想提醒人对开放性有所关注。开放性高对一个人、对一个群体的益处是明显的。
尽管可以用保持独立性、坚守传统这样的说法对保守、封闭的心态加以装饰,而正是这种悦耳才使得弘扬独特性,并使之被世界普遍认可并遵循的心思如“丧家之犬”。在这方面,自我开放性是达到目的被实践和时间屡屡证明了的有效途径之一。
古印度佛教足够开放,佛教来到了这里并被发扬光大;先秦诸子在学术上足够开放,诸家学说才广博大气;英语足够开放,英语成了世界语言;英国曾足够开放,伏尔泰、马克思等人在那里写出了自己的思想;美国足够开放,因而有了爱因斯坦、汉娜·阿伦特、诸多的对人类贡献卓著的华裔科学家;我们曾经足够开放,因而有了东洋来的留学生,有了文化的认可和东传。
“大五人格”说是目前较其他人格理论最为完善,也最具预测性的一种人格的学说,开放性是其中的一个维度。跨文化研究及实践证明“大五人格”理论有着较高的效度,也因此有着相对广泛的应用。
开放性确实也有复杂的一面,事关偏见的有无与大小,事关归属感、认同感的强弱,事关自尊、信任及交汇影响,事关个人、集体经验,也事关对今后的预期与企望。
2013年10月29日16:39 叶嘉莹 [补记] 前段时间读了中华书局出版的八卷本《迦陵说诗》中的两本。觉得叶嘉莹就是喜欢古诗词,就是在讲中国古典诗词。少见她说要弘扬什么,然而,要是听了她的课、讲座,读了她写的书后,不对中国古诗词产生一点好奇感还真不那么容易。
2013年10月29日23:56 闲聊 [补记] 看完书,去了黄工的宿舍。黄工的宿舍跟工作间区别不大,树枝、木头堆了小半房子,雕刻工具、音响什么的占据了另处一张床。
进去时,他正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在雕刻东西。
自己坐在床头的一个角落里,同他一起听雅尼拉斯维加斯现场音乐会,随手拿了一件已经刻好的小物件帮着打磨。笑着说他的风格颇有汉代石刻的风韵,简洁、自然又传神,体现了些“汉八刀”的精髓。茂陵的石刻最能体现“汉八刀”的雕刻风格。
说起音乐,他感叹,没想到杨琴能被雅尼他们利用得这么好。从杨琴说到吉它和响板又说到了佛朗明哥舞。对他说自己有Sara Barsa主舞的佛朗明哥舞视频,是从购买的DVD上转录下来的,在手机里,随身带着,明天拷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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