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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遍纪录片《皮娜》。
皮娜.鲍什是在用身体和队形说话。这语言自己既熟悉又不能理解。说到熟悉,因为它是舞蹈。也许又是因为这语言的独特性,自己只能努力用一系列的词汇接近这语言的内涵。这样的词汇有恐惧、力量、狂野、躁动、慌乱、夸张、急促、挣扎。
痛苦。坚强。孤独。这些都是可以用来描述皮娜.鲍什的。自己想知道的是,皮娜的孤独来自于哪里。是由痛苦而生?是由痛苦在同由痛苦催生出的坚强携手并行后在日常生活里慢慢长成的?目前,自己倾向于是后者:孤独也产生于痛苦与坚强的胶着,产生于它们相互间渐进式的并日趋完美的解释。
值得感叹的是早期记忆与恐惧对人生巨大的塑造作用(A.阿德勒)。阿德勒的意思是说,于一个人来讲,坚强常常是对过往的一些缺失的补偿,是心理机制的一部分。
皮娜.鲍什几乎终其一生地在对人的恐惧进行表现——挖掘——再表现。皮娜.鲍什的这种执着,不能不让人感到,在对恐惧的思考与表现上,她已经从自身渐而延伸到了人类的整体。
相对来说,林怀民的《云门舞集》更好理解一些。这不是说文化渊源更近,而是他的心里可能不那么紧张吧。
林怀民也是在用身体和队形说话,与皮娜.鲍什一样,他的作品也被归于现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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