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只喝了一份豆腐花,吃了一个花卷,特意留下了白水煮蛋和雪梨,在晚归的时候吃,今天又要七点钟才能走。蛋,刚刚吃掉了,梨,决定在走去搭车的路上吃,反正路上的人少极了。
天,极其的蓝。在北方,这样的天色是寻常的,但在南方,却实属难得。站在走廊上,贪婪地望天,又高又远;楼下的草坪又丰盛了起来,草都长得打着旋子,突然就有强烈的愿望,想要去草原上去骑马去青海湖边看蓝天和白云还有朝圣者的虔诚。
以前一个人住在学校宿舍的时候,黄昏的时间总是容易度过,在掬漪小亭坐坐,特地带点面包碎喂小鱼,看看九里香开花的情形,去植物园拣几朵鸡蛋花,和学生坐在升旗台上聊聊天,很快夜幕就降下来了。
但是,到了夜晚,总是最难捱,那时也没打算安定下来,心还是蠢蠢欲动的,什么都没有添置,连一直不离身的书都没有带过来,没有声音和人,坐在学校给的一张大得无以伦比的桌前,备完了课后就发呆,宿舍后面有座山,半夜里常会听到野猫凄厉的叫声还有莫名其妙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于是哪儿也不敢去,就守着一盏灯——为了温暖甚至赶着去买回一盏台灯就为它有黄色的灯光——夜深了,就睡。
怎么突然就想了怎么多?不写了,要去教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