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带孩子去江边。江水簇拥着像无数舞蹈着的手臂上热闹的花和铃铛。喧腾的声浪此起彼伏,在五山间回环。
沿路是城区日新月异的扩展变化,美丽和繁华辐射铺展。
山依旧是那座山,石头依然那样圆滑的圆滑尖锐的尖锐。
孩子们捡了许多绿色的玻璃片,被江水打磨得圆润光滑的碎片,在他们眼里无疑是美丽的宝石。
翻开石头,潮湿的沙地上有小幼的螃蟹在窜逃,那些白色的纤弱的几乎透明的生物,只有指甲大;还有一些小鱼,更是灵巧油滑,抓它不着,涸泽而鱼,果然就见它在沙地挣扎,两鳃歙合,孩子们乐此不疲地翻检着石块,把螃蟹和小鱼装进可乐瓶,看着螃蟹在水中自下而上得游泳,张牙舞爪地仿佛在空中飞翔,想起柳宗元的《小石潭记》中一句:皆若空游无所依。
儿子说我们放生吧!这些卑微的可怜的生命!我们在捕获它的时候感觉既得的快乐,我们在放逐它的时候又感觉到积德的快乐。我们在弱者面前永远是快乐的,在掌握主宰施舍和同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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