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决定再不进行语言的继续了,即将到来的分宿风波又将人的心情搞的乱七八糟,我已经无能为力的对待即将到来的时候,我是敏感的,虽然我可以调整我一切可以改变的心态,虽然我无比清楚自己的学历和地位,这是除了工资外第一次我遭遇的待遇。我不能用有声的语言说什么,我不能表达什么态度和思维,只能安静的等待事情继续,然后结束,然后再调整。我想搬出去住,可我无力承担高昂的住宿费。
更多的时候我只能对着电脑屏幕说话,我突然变的很没有自信,前途对我来说渐渐的失去兴趣就想一直一直,从早晨看着火红的太阳和蓝蓝的天空,我想四周望着希望可以看见白云,找了很久也没有看见,最后用手遮住眼睛最后一瞥太阳的时候,发现有一抹云在太阳旁边,让人都不能观察到。
安妮的文字有着太多的让人颓废的故事和场景,渐渐的自己也习惯那样的书写和挥发了,听蔡健亚的歌,习惯的看天。习惯的一个人寂寞,但不酗酒和抽烟,这是为了保存自己良好形象的一个特点和方式,就想不搬到外面住宿一样,给母亲一个安定。女儿长大的理由,最近经常的想起云海,总是想起。自己的样子始终是很高傲的,让人无法接近,偶尔的无助也显得那么短暂和不易保留。
在这个城市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多了,而自己也越来夜没有姿态了,在某些时候自己也会把温柔外泻,让高傲的面孔失去一些神秘和孤傲的摸样。
把文字结束开始工作。可是却没有一点的心情去做。僵硬的面孔面对着电脑的屏幕。我是不想有言语的。妈妈是病了的人,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总是把母亲的病想的很简单,,因为很多人都是这样,可是母亲却是脆弱不堪的,临行时候的眼泪已经让人的心都碎了,虽然之后经常的电话,可是母亲还是那样思念着,做梦,梦见从遥远路途走回家的我,梦见身上有刀伤的我,梦见又黑又瘦憔悴的我,可怜的我,时刻的惦记着,我不知道以后,昨天晚上友人的短信,始终是要回去的,始终是要回去的。是呀,我呢?
中午即将到来,没有胃口没有思绪,我还是把面孔板着,
把资料摊开,假装是工作。
写诗,已经不是我所能作到的,因为自己已经没有固定的情绪去想了。
我想回家了
是,我想回家了,我要去黄山把该看的该玩的都要结束,或者去了就不再回来了,但是我现在不能这样自私的想,我是一个有责任的人。
弟是满18岁的人了,我该给他自立的空间。他以后的学业我想让他自己去完成,我爱我的弟弟,我不想让他离开学校之后才开始认识这个社会,他要比别人更容易更快的去成长。我想要他和妹妹的羽翼快快的丰满起来。让母亲看着他们成功的样子。
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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