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开始又转热,24到32度。
下午收到一封信,上一次收信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也只是印刷品,但,是高中的学校寄来的 ,从写收信人地址的写法来看,应该只是学校之间的一种普通交流,也许,他们是看到了《美文》上学生的文章和我这个文学社辅导老师的介绍。漂亮的信封,印制着湖畔清雅的风景,还是那山那水那楼,里面却只有一张校报,找遍了整个信封和报纸,就只在联系方式的旁边手写着:欢迎交流。我想,肯定不是认识我的老师寄给我的了。
又跑去了学校的网页,伤心,仍然是不漂亮的页面。枯燥寥落的内容。我的美丽的有着260多年历史的母校,在上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很气恼。
中午开始看《鞍与笔的影子》,发现张承志毕业于北大的历史系,而且还是社科院的研究生,怪不得,以前不知道么?应该是知道的,只是终于是记不得了,过去看过的许多好书都在岁月中被我淡忘丢失了……曾经那么喜欢《北方的河》,从文学院的图书室一次次借来看,还抄了大段大段的文字。最后终于买了一本回家。他已经老了,平头显得有些稀疏,然而文字还是北方汉子的北方文字,真喜欢他的《石寨新年》,让人又想起云南之旅。
下班去搭206,因为修连接线,这段时间路上沙尘多,已经很久不耐烦去搭206了,以至于磨蹭着差点错过五点三十五的那一班,飞快地穿越国道,在车屁股后追了足有50米,终于赶上,等会跳绳可以免掉几个。坐在车上。心里还是忍不住想念昨天书店看的书,也许应该再去淘淘,说不定就有值得的——
按了下车铃,车哧哧地停在文塔站,跳下车,走在淡青的菱形砖扑就的宽敞人行道上,向家的方向行进。太阳成了圆圆一个咸蛋黄,热度迅速降低,秋阳淡淡的影子落在细叶榕的深绿叶子上,寸寸皆是光阴,留也留不住。
2003年10月09日20:10 艺术人生之华健 [补记] 那些歌,那些听歌唱歌的年代……
昨晚看艺术人生的感慨。 2003年10月09日21:10 跳断绳 [补记] 郁闷,刚才出天台跳绳,居然跳断了绳子的胶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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