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昏的,一个睡了13小时又15分的女子。
听一首很老的歌,边界1999。
不敢出门泡牛奶,补习英语的小生太多。且目光诧异张扬。
天阴冷,沉淀在角落里的淤泥耿耿做乱。无人在意跳蚤的葬礼大规模上演。时间枢纽东一区西一区的分裂开。
忘记了地铁里翻过的一篇薄薄散文,只一页一页暗下去的灯光,消失在大厅诡异的人影中。
想象中,一场偶然事件汹涌发生。地铁。骚乱。惊恐。
叫喊声此起彼伏。人群挤进编年体史书。呼吸纷纷扬起直角的刀锥。瞳孔蔓延到下一个冰冷的地铁站。
一片混乱。
人们说着,可惜,凄惨,恐惧。看不清两具血肉模糊的脸旁。
流浪歌声的吉他声,顺着血流向黑暗的洞穴,漫漫的,惆怅的。
人们说着,还是孩子,两个孩子。一个粉红,一个嫩绿。
又有人颤抖了声音,我看见他们两个手牵手一起跳进了地铁里,头发竖了起来。
温暖的血漫过他们相扣的手指,脸蛋模糊不清。
我马上拨了手机,地铁的风乎乎的掠过,无法表达的内心,空荡荡的一片。
电话那边传来喂喂的询问声,而我竟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人群中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说他们,的确是死于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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