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老友舟放约晚饭局,本想推辞来着,又觉得不妥。随口问:“都谁啊?”“人不多,加你就咱四个。”知我不喜太闹,舟放先强调。“铁杉也来。”舟放又说。“喔?是吗!”好几年没见的人,并不熟,但层层朋友关系牵着,有挺深的印象。因为铁杉这名字,还记得讲话中音区。
男人的名字带着“铁”,似乎比带着“钢”还响!难不成钢不如铁?呵呵呵,一见面就调侃他。乍猛竟没认出,花白头,瘦削竟如脱形!论年龄不该这样。
“这个是井卫,我的小兄弟。”舟放给我介绍。
“哪两个字?”很认真地问,以示礼貌。
“井水的井,卫生间的卫。”舟放抢着说。
这臭小子!就没个正形。
“怎么?也是你们圈里人?”我问。
舟放说不是,我便不问。
嘻嘻哈哈。开局。他仨高脚杯,我小杯。
舟放说:“好久没见,十分想念,今日一见,十分讨厌。喝!”我说:“好吧,都干了!”反映都很快,三个人哗然。铁杉说:“底气足!”舟放说:“饶不得也!”井卫说:“给大姐换个杯子吧?”我说:“不敢”。
席间,谈兴浓,酒兴不浓。舟放提议对句。井卫说:“哥饶我,我先喝一口吧?”舟放说:“喝可以,一句一大杯,同意你就喝。”
“开轩冷金樽”我替井卫解围。
“入味抚青莼”铁杉不动声色。
“都是井卫错”,舟放说。
“罚酒!”我和铁杉一起说。
舟放不依,硬扯着井卫共饮。井卫不知原由,求铁杉裁判。铁杉说:“人家要喝清香型酒,你偏点了浓香型酒上来,人家要吃荤菜,你凉菜全上素菜,错在此。没说的,两人一起喝”。井卫说:“那我哥又错在哪儿?”“你哥错哪儿你问你哥!”铁杉说。
端的是一场“口水”大战,却辨不清输赢。你来我去,我去你来。舟放是谁冒尖儿就掐谁,话说的不少,酒喝的也不少。我则乱搭茬儿是也。只记得最后一句对:疏朗有乾坤!大家都称好,便一起将杯底酒饮了走人。
出得酒店门,说好一起去井卫家看看。走在凉风里,舟放说井卫家有些好东西值得观赏。问清楚是字画、茶具。我便随着去了。毕竟,此男人圈与彼男人圈不同。我便走走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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