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没有勇气再伪装,再固守坚强。一度想到了颓废,想到了沉沦。在昏暗的灯光下,窝在墙角,任由头发凌乱的垂下横在眼前;任由两颊的泪慢慢的失去温度;任由身体随性的摆放;任思念像长满毛脚的摩蝎在我的体内爬行,一口一口的吞噬着我的理智,将我的软弱裸露于众。我困了,累了,我想睡了.
想要尝试烟雾缭绕的迷幻,酒精麻醉的快感,放任自己在深夜里游走,徘徊在寂寞与痛苦的边缘,挑衅的活着,肆意的活着.
面无表情的以酒瓶的残渣抚慰着赤坦的臂膀,一阵协痛袭上心头,任由冰凉的红色液体猖狂的蔓延,却也是一种放肆.
那一刻,心里已是斑斑驳驳,有如大雨过后的山坡,只剩下刺白的树根立在那里,似在等待着什么,在失望中绝望,无望的绝望.
于是,堕落了,沦陷了,只活在字的世界里,与世隔绝,只是每天不停的搜索,搜索记忆深处的甜蜜,仅通过舔食记忆的方式来让自己存活在这个世上.不为别的,只对自己负责,只对自己的感情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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