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言悔
鸽子在列车奔驰过的铁轨飞
锈迹没有在杂草与野花的玻璃镜中离碎
沉默就是烟圈的轮回
酒瓶离落手心的匆忙下坠
脚步在磐石间零碎
向车风的方向去追
在干涸的沙洲痛的跪
我不知道胡杨林的树叶是否会憔悴
也在秋的第一天偷偷流泪
带着浓浓的伤悲
那随风的记忆
就像是罗布泊的水
浇灌的不是我和你
而是相识的罪
单车并排的日子
被铁轨上的光照的来来回回
目光相接已经冷脆冷脆
车胎实在是感情的傀儡
有灯却不会亮的鬼祟
也想重复不该有的轮回
不要在那个路口等待徘徊
实在经受不起再次冷漠倒退
轻轻摘了耳麦
将你的阻拦的手臂推开
我看到了我的眼泪
在你的眼睛了璇徊
滴落在车胎的地面
也许这就是相识的罪
谢了花该不该安慰
憔悴的人应该在季节里下坠
飞雪在我的头上徘徊
我在孟婆桥不在去追
我们已在两处陌生
却没有一个人去言悔
也许这就是相识的罪
荒城废都
冷冷的影追逐着西天的镰月
悬崖边的皋吓(gaohe)似流星撕破了极光夜
谶言未知的恐惧,死乐死乐
随着楼兰的风罗缎掩埋了一页
听到了一声声浮碎了千年的抽噎
不见得湿润了那方刚刚干涸了的沙漠
是否早已经忘记饥渴
却喝着刃锋上婴儿的血
巴尔客什湖被匈奴的马蹄踏破
一把火烧到了多瑙河
静静的看到了你的复活
舞着看到你纱群后遮蔽的胴体
是否当时无耻的流下了涎水
喉咙里有烟的感觉
那支火箭射中了我的心脏
铁索桥下遁入了失落的水波
我回到了掩埋的城
我看到了夕阳的落寞
我看到了去东方的马车
我得到了狼的骨骼
哦~~~~~~~
不希冀看到你的身侧
伫立在这座城池的边缘
嫁衣残留着黑褐的血
带着来自铁索的坎坷
你不知道我的沉默已经太多太多
干涸,干涸,干涸
我是在枯木的枝头陨落
多少年后
你已不在我手心的世界
残破之蓝
苍白的海平面
有季节沧桑了的容颜
海风吹着你的发线
静静的在视线了凌乱
这不该有的景观凝固在心底间
这不该有的黑白的瞬间被镌绘在素白纸上面
不要去狂想着海鸟和海风说再见
我实在不愿意去等待故垒西边
熟睡的那个夏天
留下你的足迹一深一浅
你的群摆随风的残浅蓝
在捕风捉影的星光下幻离幻现
这不该有的夏天春枫在连个季节里血迹斑斑
这不该有的思念乳黄的日记本扉页被淡淡的撕成碎片
明白那只流落的海龟不会找到回龙宫的路
久久在海滩呆滞的驻颜
海风吹,海浪飞
早已在镰刀的阴影下昏昏的沉睡
海风吹,海浪飞
槐林里的蝴蝶翅膀上滴了三滴血之泪
海风吹,海浪飞
我的心和那白的浪花在不熟悉的海岸透彻的碎
猩红的颜色给了我们太多的沉醉。
------------------------ 也许本身就是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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