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 |
4月
我配了电脑。
非典来了,轰轰烈烈的封校运动开始了。
我开始跑签证,跟实验室请假,说我去跑签证,跟舅妈给我联系的老师请假,说我去实验室干活,空下来的时间泡在网上。这个时候的我比任何时候都颓废。
惠惠用她的刺客带我在鬼竹林里砍鬼女,我头一次被人带,感觉很兴奋,虽然砍个那个级别的怪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我还是非常兴奋。后来惠惠说我那个时候看起来像个小孩子,其实我任何时候都像个小孩子,朋友们都说我很单纯。单纯不是好事,不过我已经习惯了,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算了,换个好听点儿的词儿,本性难移。
出校变得越来越麻烦。校园网上不断出现偷拍同学跳墙的笑料,看得我恶心。学校超市趁机清仓,强买强卖。各个部门开始整人。经历过文革的中国人到底是有深厚的运动底子,拿下个替罪羊什么的根玩儿似的。
我要走的是团签,不是本校办的,在X大,那边的外事办根据英国方面的请求要我提供本校校长的签字,我没辙,硬着头皮去本校的外事办问,被骂得狗血淋头。这种嘴脸,见得惯了。口口声声说要X大的校长亲自去跟他解释。我汗,白活了20年,这么不要脸的尤物都没见过,我觉得臊得慌……
每次出校都长出一口气,校外的空气真好,盗版市场依旧热闹非凡,依旧有人拍着我的肩问我好碟要不……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心里舒坦许多。
到了X大,被门卫扣住,没得说,干,不让我进,我告诉你我是谁,你还想不想要饭碗了?不识时务……
我讨厌学校,我曾经是个好学生,曾经热爱过校园,曾经傻的认为这里是净土,现在我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扯淡的净土。
为了跑公证的材料,连累爸妈操了好多心。舅妈没少帮我,外事办的事儿逼没少黑我。
偶尔在实验室干活,忽然发现,只有我做的工作最多,其他的人比我还混,ft。一天绕电感的时候,惠惠给我来了短信:给你发短信也不回?到底什么意思啊你??不觉得过分吗?…………看完以后狂郁闷。不回短信也有罪??马上回短信赔礼道歉,说自己最近很忙。得知她给我邮东西了。
关于网络,我没什么安全感,我从大一开始就厮混于各个聊天室,见过很多骗子和混混。棉袄就是我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也是唯一一个交到最后的网友。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正在考虑跟她第九个男朋友分手,我当时很惊讶她有这么多的男朋友,呵呵,现在想想,当时挺傻的。
四月末的一天下午,舅妈给我来电话,告诉我雅思考了6分,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疼死了,没想到。晚上告诉惠惠说我雅思考了六分,准备下半年出国,她说后悔认识我。
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叫alkd的人,我的剑士已经五十多级了,我们开始了长达将近两个月的伙伴关系,直到我成立了自己的工会。
有一天惠惠突然要和我语聊,我没有话筒,就我打字她说话,她给我唱了《街角的祝福》,忽然感觉心里怪怪的,现在想来,我当时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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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水寒 |
Re:200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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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0.15 12: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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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日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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