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月
透过历史的卷宗,透过迷漫的风沙,你似乎会听到那土尔扈部落回归的马蹄声。那踏起的风尘,无法遮掩着一路的哀伤。踏着用族人身躯铺设的路走过时的心痛,就如碎裂了自己的心赃。他们回望那伏尔加河畔的狰狞,归国的路洒满了多少凄凉和悲壮啊!
刀光剑影斩落了一个古城的文明,风云变幻埋葬的是楼兰的繁荣。听!交河运城的号角声;战车声;撕杀声!弓已弩好箭在弦上,嗖嗖射出的是强者对弱者的狂嚣,声声都在诉说那疆域之争 。
张褰听到了,他打马西行,铁门关前伫停。13年的飘零,赢得了西域的安宁。曾浩浩荡荡的出使西域队伍,如今只剩下了他与甘父二个人的生命。班超多次尊使命出使西域,在孔雀河中留下了身影,在这历史的长河中依旧可见他的铁骨铮铮。
西部,神秘的西部,西部,荒凉的西部,使多少人为你而离开故乡,他们踏过几万万里平原,越过几千千崇山川,那大漠边关的月,博格达峰上的雪,还有那死亡之海的沙浪,被他们谱写成一首首诗歌。一册册史料,此时正伴着萨它尔的旋律 ,把我带入了风沙迷漫的塔里木沙漠之地.
月亮与沙漠的对话
我是边关的月,周而复始的转着。我喜欢用柔光轻拂着沙床,从这边,拂到那一边,每一粒沙子我都不会错过。也喜欢它们淡淡的色泽,那一丘丘象浪迭荡着绵延着。又似远处飘来的笛音,忽高忽低的洒落着。我想用风调试它的音色,让它更圆润些,把它的色彩丰富得不能再丰富。也特别想用笔画涂抹,以黄为底色,把某处调成蓝的,再把某处调成粉的,如此的交错,该是怎样的绚丽!如我的心情?如我的丝围巾还是我的床单?象我晾晒的床单吧?就是被风吹起后打着皱纹的时候。它一波波的皱起,散乱的铺在夜的床上,这个夜啊!会怎样的另人消魂!我枕着胡杨甜甜地睡去了,风拂着我柔波一样的,如蚕丝一样的洁白的我的长发。
都说沙漠是荒芜的,可这里有坚贞的胡杨,柔美的红柳和笈笈草。它们也许依偎成簇也许散落。蔑视着苍茫,也不屈服与风雨雷电的鞭鞑。我从亘古就已见证了他们的生命力。你看啊!风时而狂暴的摇晃,时而无所忌的袭击.数数啊!他们经历了多少的严寒和酷暑!可依旧没有畏惧和龌龊.
盘古开了天地,我和太阳入住了这里,都知道太阳以灼热颠覆了这里的模样。在这边关外白天暴晒夜晚酷寒,就是石头也都会被折磨成粉末,那沙与风为伴叫啸着呼喊着,哪里还有人敢穿过,有人称这里是死亡之海。可就在某年的某天,风带着一些种子来了,随便的撒播在荒沙上,不久这些种子就吸日月之光雨雪之滋,发了芽长了大。虽折断了许许多多。可终究还是留存了这寥寥几种有生命的植物。我敬佩它们以顽强孕育自己的品格,以融通改变着荒漠。记不清多少个夜晚,我就静静观看望着那的楼兰断壁高昌的故城,望着所有遗留的和未绝迹的物种,千般思绪难宁。
边关外的沙丘奇得让你赞不绝口:有如新月也有如蘑菇如鳞次栉比的排列,在夕阳下似金色的海。边关外的山连着山,入云的峰积着永远也不融化的雪,山就在天上有人为这绵延的山取名叫天山。天山的冰雪间隙可绽开圣洁的雪莲,有青松挺拔入云莽莽无边。我静静的记下了她们的成长过程。我给沙漠讲述远方有海,森林,青山,岛屿及海与沙漠一样的浩瀚。
天快亮了,月我该走了。留一点期待给你,留一份空间给我.也许不久会再来..也许是不再也不会再回来,不管哪一种结局......我都依旧的爱着你.
------------------------ 独处不惧,群居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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