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亲人的亡灵返家 |
爷爷在我出生前两年就去世了,我脑海里有关他的印迹是我那体弱的母亲身上得来的。
事情大约起于我15岁那年,我们家住在尾沙坝的一所平房。那天,晚饭过后,爸爸和往常一样上班去了,两个哥哥也去了晚自习,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不知为什么,妈妈突然觉得恶心起来。由于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我便以为她只是和平常一样的身体不适。接下来的状况却让我不知所措。母亲恶心之后,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呕吐。这样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母亲直吐得头发散乱,脸色惨白。日常的药物对病情毫于帮助。我使命回想病因——晚饭前她的状态一直还不错,晚上也没有吃什么不洁的食物。那时还早,蔬菜大部分是自家种的,不含任何化学性物质。会是什么原因呢?无助之下,我只好跑到父亲上班的地方把他请了回来。
父亲回来后,看了看母亲,若有所思地说:“可能是老人家不放心吧。”便进屋拿了一柱点燃,对着厨房的窗口处拜了拜低声说了几句:“我们一切安好,请您放心。”之类的话后,把香插在窗台上拜了拜,母亲果然神速地好起来。父亲告诉我是死去的爷爷挂念我们,来看望我们了。而母亲身体不好阳气弱,他他便函上了妈妈的身。我问父亲是不是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父亲说没有。我又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父亲说其实他也不确定,只是感觉。从此后,爷爷和妈妈便开始演绎了我们家族的一个谜团。母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一次类似的症状。又总在父亲点香默念中归于平静。
猜测终归只是猜测,我和爸爸都不是迷信主义者,我们努力想用科学的原理来解释这一难解的现象。然而,没等我们找到合理的理由,爷爷就迫不及待地采取行动了。还是晚上,约八点钟左右,躺在订上看电视的妈妈突然闭上眼睛说:“爸爸又来了。”父亲对母亲说:“你叫他和我说话。”母亲立刻应了声:“好。”便换成爷爷的口吻(声音还是母亲的)说:“我来看你们。”爸说:“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切都好,你这样老来,会害她(指母亲)身体更差的。”爷爷说:“我来看看就走。”话音落了,母亲便悠悠地醒转过来。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过的事。此后,母亲又开始无周期性地演绎这种短暂的睡眠。父亲是个孝子,虽然每次都叫爷爷不要再来,还是会很体贴地问他要不要吃月饼之类的甜食(据父亲说爷爷是极偏爱甜食的)。爷爷总是毫不客气地说要,而且会很满足地说很好吃。有一次,家里没有甜食了,父亲就问爷爷要不要吃糖。爷爷说好的。父亲说:“就在糖罐里,你自己吃吧。”爷爷又问:“怎么吃呀,把头伸进去吗?”父亲一听,也有理,就说:“那我给你泡碗糖开水吧。”爷爷说:“好的。”父亲就给爷爷泡了一碗糖水,并在里面加了许多糖。吃完后(如祭祀一样,阴界的人只是吸取食物的气味的,就如供佛,我们并看不到食物表面的变化)爷爷就走了。第二次,爷爷又来了,父亲又问:“爹,我给你泡碗糖水吧?”爷爷说:“好的,不过糖要少放点,上次的也太甜了。”父亲听后,便少放了许多糖,问:“这样可以吗?”爷爷回答:“恩,这样的刚好。”
后来,我们家买了新房,搬了家。倒是平静了一段时间。由于房子小,我理所当然地成了“厅长”。一天晚上,早歇的母亲又突然呓语起来:“爹来了。”父亲赶紧叫爷爷上前说话:“你怎么找到这的呀?”“找是找了一阵子”爷爷回答。父亲又问:“家里离这那么远,(爷爷的墓地在老家,离我们矿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怎么来的呀?”爷爷又说:“我们不用走路的。”于是爷爷又成了我们家的常客。那时我已经渐渐大了,认识了一些朋友。对此大惑不解的我经常拿着这事去问朋友:“你相信吗?”一个学医的朋友给我解释:人可能有某种潜意识存在在脑海里,这些记忆会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活跃于大脑皮层,使神经兴奋,从而出现类似的症状。但这个论断很快就被推翻了。同样的一个夜晚,爷爷又来到我们家,报怨伯父,叔叔们今年没有给他修坟。父亲灵机一动,问到:“我们家X太公的墓在哪呀?”“在X山的左侧XX太公的坟墓下面。”爷爷回答得非常精确。母亲醒后,父亲又问母亲:“你知道X太公的墓葬在哪座山吗?”“我怎么知道,我嫁到你们家时他早去世了,你又没和我说过,我怎么会知道呢?”的确,这是父亲即兴问的一个问题,就连父亲自己也不知道。第二天,父亲又打电话回老家求证,得到的答案和爷爷前天夜里说的不差毫厘。
这一切的情景都在妈妈平静的睡眠中度过,可能因为难解的血缘关系,我并不曾感到害怕过。只是很自然地在事发时守护 在妈妈的身边,静观事态的发展。后来,奶奶也去世了。奶奶生前就在爷爷身边给自己留了个空穴,死后便自然地和爷爷团聚了。大孝之期满后没多久,父亲给爷爷奶奶烧了一副瓷遗像,放在五斗柜的上边。妈妈和奶奶生前关系就一直不太好。一天夜里,我正在看电视,就听妈妈鬼着爸爸大声叫到:“她们来了。”爸爸问:“谁?”妈说:“爹妈。”,爸说:“叫他们来和我说话吧。”妈又说:“他们不,他们生气了,黑着脸,不肯跟我说话,好凶地盯着我。”又过了一会儿,紧紧地别过身去抱住爸爸说:“我好怕,我好怕呀。”我闻声冲了进去,拉开灯,母亲又说:“他们不理我,黑着脸,好凶。”父亲又说:“问问他们生什么气了,不肯说话。”母亲答:“他们不说。”父亲又问:“在哪呢?”母亲伸手往我站位置一指道:“就在那。”我一听,煞时感到身边掠过一阵阴风。毛孔刷地一下全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回头张望着急喊:“妈,你看清楚,是我呀,是我站在这边呀。”母亲全不理,只是抱紧爸爸用手指着我容身的门角。我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赶紧离开那个角落,走到母亲床沿。父亲问母亲:“穿什么衣服?什么打扮?”母亲一一回答了,正是爷爷奶奶入殓时的样子。父亲也不知道如何才好,突然发了火,一拍床沿喝到:“来了又不说话,我们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们了?好一直都善待你们,你们要是如此不知好歹,以后就不要来了。”话音刚落,母亲就说:“他们走了。”转身又睁一了眼睛,看见我站在她身边,很奇怪地问:“你怎么还不睡?站在这干嘛?”我无言,望了望父亲,便转身出去了。父亲也和我一样哭笑不得地说:“睡吧!”
此后,我们以搬了几次家,妈妈的峰体也渐渐好了许多。不知是爷爷奶奶没找到我们家还是因为妈妈阳气渐渐足了的缘故,或者是因为父亲后气的缘故。爷爷奶奶再没来过。
我总在想,神与人、佛与禅、灵界与冥界一直都是人们难解的谜团。一位老师曾叫我们学会敬畏自然。我想,畏大可不必,但是敬是不可少的。于自然而言,人的力量太弱,微少的知识在自然面前显得那么无力、弱小。我始终坚持:信则有,不信则无。也因此学会了未知世界。一次和几位朋友去沿山的一个小讪里玩,谈起信与不信,朋友大声宣布:“我是从来不信的。”话音刚落,脚下便一滑,差点落到波沟下面。我对他说:“既然来了,就应该学会敬,即使你真不信,也不应该在庙里独白。这叫入乡随俗,入庙就得随佛了。”又有一年,我和男朋友到矿里的庙里去玩,我叫他拜拜,他也大声说:“我从来不信的。”第二天,我们便在去玩的路上出了一场小车祸。我对男友说:管是不是这个原因,你还是再去庙里还个愿吧。”他也颇有些后悔在那种地方对神灵不敬,很顺从地去了。后来,事情解决了,而且让人满意。我想,不管是真实的,还是一些未知的科学原理存在于其中,我们都不应一味地自恃自大。我们应该首先学会和未知世界相互尊重,才能与可能存在的未知世界和平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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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人: |
Angle.Lee |
Re:当亲人的亡灵返家 |
回复时间: |
2005.05.10 15: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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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读后,真的很怕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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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人: |
竹辉 |
Re:当亲人的亡灵返家 |
回复时间: |
2005.05.14 11: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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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玄乎
敬畏自然,敬畏生命,却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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