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难免会遇到头痛发热之症状。感冒已经两天了,虽然没什么严重的状态,但也折磨得我头晕目旋;老太太这些天也不吝啬自己的电话费了,一个接一个地打来问我看病了没有。虽然不拿自己当回事,但这种头晕目旋的感觉比杀了我还难受,鼓足了勇气决定去看医生。
立秋已经几天了,可是太阳依然像一把伞得意洋洋地叩在人们的头顶,真不想和太阳公公在一起多呆一秒钟,于是准备来个速战速决。在楼下转了一圈终于看到一个写着“利民诊所”的小牌子,反正就是感冒在哪里看都一样,按牌子上的箭头所指的方向绕了一圈上了二楼,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门,怎么看也看不出哪里像诊所,严然一个走私团伙的小黑窝,想到这里,身上突然出了一身冷汗,为了保全自己的小命,只好走为上策。
顶着太阳走了十几分钟的路,终于找到了一家像样的大医院,看着紧闭的大门,我还以为今天关门了,谁知推开一看来看病的病号竟然排了两个长长的队伍在等待着医生叫自己的名字,其实2/3是小孩,他们在家长的陪同下有哭泣的,有熟睡的,有蹦蹦跳跳的;两个中央空调向人群拼命地吐着冷气。直到我看到三个穿白大褂的人,才确实自己没有走错地方,排了二十几分钟的队终于挂了号,然后坐在那里等待,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我了,那个女医生看了看,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感冒。
回答完我才知道有多白痴,几岁了?她一边拿着一个手电筒在我喉咙里面装模作样的照,一边问。二十。噢?你属羊啊?她看着我胸前的玉佩问道。不,属牛。她抓起我的玉佩放在眼前仔细研究了一下,噢,原来是牛。看着她那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简直哭笑不得,我的这块玉佩明明是一块做工很细致用翡翠做成的牛,怎么在她眼中却变成一只羊了。
先抽血化验一下好吗?这样可以更准确的验出你到底是什么病。
不用了大姐,我只是有些头痛而已。我最怕的就是看到那些护士小姐面无表情地拿着给动物打针一样的针头插进人的身体中抽血。我耐着性子对最少有40多岁的医生甜甜地叫了声大姐,我知道女人最怕别人说自己老。
她也许被我的这声大姐叫得乐哈哈的,然后低着头继续在病历卡上画着我看不懂的东东。
不验血也行,现在生病十有八九是感冒。我给你开一些打点滴的药,这些好的快,你拿这个单去取一个针头然后去化验室做一下皮试。
又排了十几分钟的队终于领到了一只针头。我环顾四周,除了病号之外实在看不到哪里是化验室,只好又找那位医生。
那边。她头一边拿着手电筒照另外一位患者的喉咙一边头也不抬地指到。我扭过头一看,才看到墙上原来还有一扇紧闭的小门,道过谢之后,我拿着单子来到了化验室,这时一位抱小孩的家长一边哭一边正在向医生诉苦。
我这孩子是怎么了,输了三天的液了,还不见效果,而且越输越烧,他才10个月怎么可以这样折腾他啊。
化验室里的医生一边安慰她一边向她解释。
现在天气变化无常,感冒的人特别多,你孩子没事的,再输一天液就好了。然后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瓶药水,吩咐护长带小孩去病房,看着小孩仍然笑嘻嘻的笑脸,我的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把单子递了过去,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医生看了一会单子,然后示意我把胳膊伸过去。
看着那个长长的针头,心里咚咚地跳个不停。忽然想起左手里还拿着一个针头。
你给我换针头了吗?然后把自己领的那只递了过去。
她脸红了一下,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就说,这个也是新的。最后还是换了我给她的针头给我做皮试。
去那边等二十分钟,然后我再看结果。
我拿着单子乖乖地坐在那里等结果。化验室人不多,只有两三个和我一样做完皮试在等待结果。这时那两个医生没事做,就在整理病人的病单。
这次感冒怎么这么厉害呢?
是啊?你看就这几天就这么多病单。
其中一位医生拿着整理好的病单给另外一个医生看。
可惜不是输液单,如果输液单有这么多就好了……。她大概感觉自己说的话有失医德的标准,马上压低了声音。
看着鬼哭狼嚎的病号和漫不经心的医生,我怎么感觉好像进了兽医院似的。再怎么着我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啊,那些医生的表情好像在给牲畜看病一样。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了。然后问那位给我做皮试的医生结果如何?她抓起我的胳膊看了看,然后拿起单子划了几道。吩咐我去交费。
我溜了出来,去取自己的药单。好久不见里面有人说话,我低下着顺着那个老鼠洞一样的窗子向里面看是否有人,然后一只手伸了出来又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一共168元。
输一瓶液就这么贵啊?
嫌贵就别输。
晕乎乎,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病号,怎么可以这样和病人说话呀,好像我上辈子把她杀了似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张薄薄的病历单从里面飞了出来。
我只好拿着单子去找到给我看病的那位医生,她笑眯眯地问我。怎么了?
你给我开的这瓶是什么药水,怎么这么贵?
噢,这些都是上等的好药,保证你输完就好,本来准备给你开三天的药的,但是年轻人身体好,我想一天也就应该好了……。听着她喋喋不休的道理,又想想刚才的所见所闻,我竟然有种死亡在即的感觉。
好了,我知道了,你给我开几副感冒药吧,我又不发烧只是有些头痛。
不输液了?是不是嫌贵啊?如果是的我,我再给你换一种药。
晕,就是没病也会被她们气出病来。
好了好了,我今天没时间,你给我随便开几副药吧。我怕再多呆一分钟我会窒息。
她又打量了我一番,拿起笔又画了几道。
我拿着单又去取药,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递出来一张缴费单。
38。5元。
晕,真不知道她又给我开了什么上等的好药材,天地良心我可是安生本分的老百姓靠自己的劳动获得自己应得的。就是宰也应该找那些喝老百姓血的那些政府官员。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分钟,我交了钱,拿着一包大盒小盒的药逃离了医院。
回到办公室才仔细看那些药,里面除了一盒好像是治感冒的外其余的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药,什么清热泻火,治牙痛,腹泻之类的药。而且每一种药双份,我好像没有牙痛腹泻的症状,真不知道刚才进的是不是医院。
------------------------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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