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医生们或许偶然地救出了肉体,但却必然地败坏了精神!" "而医术在消除人类的勇气方面的普遍有效,也就意味着它那可怕的对社会健康肌体的腐蚀性——促成了恶的产生! "
对这几句话有点歧异.其实在卢梭时代的19世纪的欧洲科学并很不发达,很多医术是靠原始的放血术治病救人的.放血术水平的高低直接影响着患者的健康.本身放血也是极为不道德的.一个小病,本来可以一片药就能解决的.却要放出自身的血液.当然,我并不是指仅放血术而言,说到底是那时的医学并不发达,而导致在哪个年代人们对医学正确的判断.甚至是哲学家们.
我们应该知道,正是因为患病才导致了道德沦丧.因病而无力行使自己的作为,因病而导致家庭不睦,等等.而医术的提高和救治则能解决这些问题.医术本身并无问题是好的.而关键是掌握医术的人.如果现在医术达到药到病除的治疗效果,何谈败坏精神.
当然,如果从人类的繁衍史上来说,医术的提高肯定会造成某些"恶"的产生.比如这世界没有死亡了,会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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