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心的时候,也想寻个临街的小酒店,叫上几个小菜和一壶酒,让酒精上升的火辣温暖一下受伤而渐冷的心。却总是顾忌重重,始终没有能淋漓尽致地挥洒一下自己的情绪。
虽然没有独酌的时候,有酒的日子却依然很多。工作场合无奈的应酬,朋友相聚的开怀畅饮。被动地多喝,主动地喝多。因为外强中干的身体,被医生一再告戒“你不能喝酒了,再喝酒如何如何”。酒杯一端,就忘个一干二净。常常抚摩着母亲的照片暗自感叹“母亲苦心要培养的淑女,扔在社会的大熔炉里,已经被打磨得面目全非。”
喝酒的人难免有多的时候有醉的时候。平生最醉的一次是陪一个女友喝酒,当时她刚离婚。从中午到晚上。不知道了喝了多少,席间,一个个朋友相继离开,只剩下我们两个,醉话连篇,感叹女人的命运。后来她经营事业,飞黄腾达;我经营家庭,相夫育子。如今,她梅开二度,看她幸福的样子,我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当年的酒醉。
又一个喝酒的日子,酒已酣,我已醉,电话响了,老公要去加班。酒立马醒了三分,风驰电掣般赶回家,送他出门,哄孩子睡觉,洗水池里的碗。抬头望窗外,一轮上弦月斜斜地挂在天边。脸上有冰凉的东西滑过,才明白自己其实已经没有醉酒的权力。
------------------------ 上善若水,处下不争,厚德载物,行稳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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