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 1 节 杀人女匪
燕阳当空,几缕霜风催送。
韩战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很庄重的摸着婉儿的手,久摸不放。
“婉儿他爹,是时候了,就快点送韩战上路吧!”婉儿她娘说话的时候,一双灯泡眼,可是在对着太阳放光芒。
婉儿趴在韩战的怀里,听了这话,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婉儿,老子真的是舍不得离开你啊!”韩战一说鼻子一酸,“老子也知道老子父母是要死的,可他们不该这样去死!”他在说他父母三天前被土匪杀了。
婉儿她爹,本来默默的蹲着抽旱烟,这时终于站起来,“你小子有完没完?摸手就能摸出个娃娃来?”
虽说是粗声粗气,可杨老爹这话说的是掷地有声啊,旁边等他归队的一帮人也是哈哈大笑!
“韩战啊,人你啃也啃了、摸也摸了,这后头的事来日方长啊,大伙说是不是啊?”又是一阵哈笑。
韩战正待反击,婉儿哪里还受得了,呼啦回头就跑没了。
“老子被你们这帮乌龟孙子…”,韩战一看婉儿爹娘也追婉儿去了,大急,“大叔大娘,你们可要给老子把婉儿看好啦!”
夕阳西下。
鸡头岭,安营扎寨。
韩战等一干人此时渴的渴、饿的饿,散落四处七躺八翻。
领头的是村子里张彪,此时皱着眉头,用他那把破菜刀砍竹子,韩战看着就想笑。
“我说彪哥啊,那土匪人人都是大刀弯弓,你真以为拿些山头毛竹就打发啦?”
“你呀,怕死了吧?”张彪没好气。
“彪哥,兄弟我是婉儿让我打土匪来的,早已置生死于无物!”
“哦,那你是不怕死了?”
“去,这跟怕不怕死有什么关系呢?”韩战拍了拍瓜瓜叫的肚子,躺了下去,“唉,我本来是不怕死的,现在看了你就知道怕也没用!”
“那你说咱们怎么办?”张彪摔下手中的东西,指了指那帮七歪八躺的。
“按我说啊,要有组织!”
“组织?怎么组织?”
“这你也不懂?就是让他们都听我的!”
“什么?”张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服?”韩战猫的滚了过去,一脚踢向张彪的屁股。
“凭什么?”张彪起身就追。
“凭老子从小就是个混混!”
“是混混就该当老大么?”
“这年头,想出来混就得听混混的!”韩战远远的一句。
“你说的不对,我是来打土匪的,不是出来混的!”张彪在后面,韩战已经消失在山谷间。
一弯新月,如刚出炉的烧饼。
迷路的韩战,望着月亮就想起了杨老爹家的烧饼。想当初就是为了偷他家的烧饼,才不小心摸到了婉儿的床上。
可惜今晚不是那晚,月亮也不是烧饼。
何况,天上的那烧饼,充其量也只剩下一半了,就算是吃也吃不着。
他突然想起了算命先生跟他提到过什么天狗偷月,还说他就是那偷月的天狗。可是打那算命的走后,村子里的家家户户对他就防备的更紧了,逼迫他只好去外村拓展市场。
想到这里,他会心一笑,天狗有什么不好?婉儿这个女人啊,是不摸不知道!
可转念又觉得不对,听杨老爹说那帮土匪追问什么狗男,只是村民还以为是问什么狗男女之事,谁肯说啊!
于是土匪杀了很多人才离开。“唉,死难的乡亲,我韩战是狗男不错,可我和婉儿可不是什么狗男女,我和她是光明正大的相爱啊!”
对了,还有我那不幸的父母啊!韩战恨恨的道,一定是哪个乌龟王八蛋给土匪揭了老子的密!
韩战窝在草丛里,正胡思乱想,忽然远处传来几声劲啸,循声望去,飘来几个绿莹莹的灯怪,心里暗叫:妈呀,打鬼火了!
这时,鬼火已经从头顶上呼啸而过,韩战感觉到有个丝巾落在了他面上,鼻子这么一嗅,妈呀,这不是女人的香味吗?
“灭绝,怎么有生人的味道?”前面的鬼火尖声喝问。
“禀告尊主,属下这就去查!”
“哼!速去!我在玄空洞等你!”
“是!”
韩战一听,一个寒战,居然尿了裤子。
------------------------ 我不是风,你也不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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