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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闹钟没有响起

那木
2006-07-04 10:47   收藏:0 回复:2 点击:4284

   
  
  (一)
  
  单位——家庭,习惯于两点一线。
  零点睡——七点起,习惯于这个时间。
  你说,这是人生舞台最经典剧目上演的最佳时段。
  两个演员,都很平凡。惟有平凡,才有生命的质感和爱情的长远。
  
  (二)
  
  今天是周末,你约好明天八点请我去茶楼吃早餐。
  而且是我最爱吃的米酒和那种蒜泥香菜麻辣牛肉面。
  噢,这个城市的人一直保持着在外面过早的习惯。
  七点你准时醒了,看我的身体没有动弹。
  你想我可能累了,盘算让我再睡一会儿,于是阖上眼,回味从前的浪漫和温婉。
  八点,我也醒了,听见你发出了芬馨的微酣。
  我轻身下床,将被角掖紧、压平展,没有叫醒你,也想让你尽情领略梦中的景苑。
  这些年,好多天,你工作那么忙,离家又那么远。
  忙了单位的事儿,回家还要照看孩子,做饭、洗衣、擦地板。
  看着你伸出被子外面的手,蔫苹果似的布满皱褶,没有一点光鲜。
  这是弹过钢琴的修长手指啊,曾经象燕儿一样轻飏在黑白的阡陌和广袤的蓝天。
  只不过才几年的时间,怎么就变得如此的难看。
  也记得你多次地嗲怪我:干吗要拼死拼活地工作,还要加班、熬夜、抽烟。
  实在不行就由我来伺候你,也好让我体验一下包养情人的快感。
  对我一脸的蜡黄和天天惺忪的睡眼,你心里总有一种惴惴不安。
  
  (三)
  
  春节期间你太累了,只怪家里的来客流水不断,也怪你太过热情,太过能干。
  平时上班,你早上总想多眯一会儿,却总是在那个该死的时间醒来,再也无法回到梦间。
  即使是周末,到了那个时间你也会象战士听到出操的号音,一个翻身跳下床沿。
  哈哈,你今天怎么啦?居然大大地超过了起床的时间!
  那么,你继续睡吧,睡吧,亲爱的,我要补齐你所有欠缺的睡眠。
  让我来系上围裙,把锅碗瓢盆擦净,亮如灯盏;再挽起袖管,把衣服洗掉,把地板拖上两遍......
  中午你醒来,看看钟表,一脸地歉然,再看看餐厅,摆着一桌好饭。
  你明白了我的“诡计”:闹钟被扭转。你说:“一匹草叶上的水滴,盛着一种情感的歆羡”。
  我也一脸愧疚,你这么累了,还惦记着我的早餐。全是因为我的粗心和工作的烦乱。
  忽然心里产生一句警言:“今后,我改变不了你的习惯,就篡改你的时间;改变不了你的照顾,就试着把你象孩子一样照看”。
  那天清晨,闹钟没有响起。但有一种訇响萦绕耳畔:朴素的人,不喜欢华丽语言。兑现“白条”,才能让淤积的心结获得释然。
  
  
原创  林友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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