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林社区-街亭魂-个人文章】
麦田,与我手中生锈的镰刀
□ 街亭魂
2013-05-07 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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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无语表达,一畦田垄被垦播之后的真相切割
封杀,正如佛家子弟沉迷成人小说身败名裂
这些日子啊,没有玛雅人指三道四地球依然自转
他们预言,我托腮沉思姿势很像五十年代那场饥饿
看到麦田,至少有两个场景令我心碎
除了父亲扛犁的投影和母亲握镰的眼神
事实上,稀粥与标语之间并不存在本质关联
恐怖气味,让我联想到到遭纳粹蹂躏的斯大林格勒
百慕大三角,死亡地带的爱情谜团断码
跨域音乐中生活节拍渐次归于没有理由的苦难救赎
听听吧,他在议论“穷人和富人,纽约和耶路撒冷”
或者解析生存中的怜悯与闯入饥腹之灾的意象思考
几声惊雷过后,我像一只蚜虫逃离干涸枯死的卷心菜
甲骨,语言,文字,全然与诗歌和粮食攀上姻亲的句式
真的很像落入索马里海盗船的人质
一丝仅剩的生还希望,脆弱,模糊而渺茫
我奢望我的灵感不再汲取世俗羁绊的肮脏营养
水缸,油灯,舞蹈和飞过麦田的十二只鸟
依次衔走第一株遗失于直道两侧貌似猴尾的谷穗
就像进化的类人猿梦见农耕时代象征文明的石锛或骨耜
六月之外,当笔尖和烟锅随地球一并老去
我的表情渗入麦秸滋养遭受殖民压榨的土地
唐诗宋词正在被另类朗诵器官一层层剥离
空碗,草垛和罗马教堂猝死来自德令哈青稞地丧偶的夏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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